冲浪文学之使圆成方

故事是这样的,世仇是在乌克兰霍霍尔和俄罗斯卡察普两个斯拉夫贱畜之间形成的。冤仇的第一个牺牲品是霍霍尔边防卫兵。乌克兰人遭受了这个悲惨的损失。立刻炸掉一个卡察普油库的作为赔偿。俄罗斯的亲属是急于报复的。他们把导弹擦了三遍,使基辅幼儿园和里面正在教授”民主自由“的欧洲跨性别老师以及8964个小霍霍尔到了另一个国度,那里割几把不费吹灰之力,人人有爱做。

  四十年来,这两个家族冤冤相报,没完没了。霍霍尔家的人一个个地被枪杀,丧命的情况各不相同:有的在切尔尼戈夫的教堂,有的在利沃夫的港口,有的在敖德萨的办公室,有的在尼古拉耶夫的下水道,有的在哈尔科夫的钢铁厂,还有在赫尔松的和苏梅的,第聂伯罗的和扎波罗热的。卡察普的成员也给一枝一枝地砍掉,在斯拉夫互屠风俗所规定和许可的条件下,遇害的方式也大同小异。

  两个民族的树枝经过这样修剪之后,不久都只剩下一个成员。那时候,·普京平也许领悟到继续纠缠下去难免要替他们的世仇添上过于显著的个人色彩,便突然离开了东欧,避开了霍霍尔最末一个后裔泽连东。广袤的黑土地终于如释重负。

  一年后,泽连东听说那个尚未伏命的冤家住在支那国。他把后院的大铁锅翻过来,刮下一点煤灰,拦了萨洛,用这种混合物擦亮了他头上的哥萨克鞭毛。他穿上那套买来是灰胡桃色,现在染成黑色的羊毛坎肩,换了一件漂亮的白衬衫和白硬领,在毡提包里塞了几件哥萨克毛帽。他取下挂在钩子上的哥萨克弯刀,可是叹了一口气又把它放回原处。尽管这种习惯在乌克兰是多么合情合理,支那也许不同意他在雄安新区的烂尾楼之间决斗。他从梳妆台抽屉里找出一把老式而可靠的苏联手枪,在城市里于冒险和复仇的勾当,这把手枪似乎是最好的武器了。泽连东把它同一把套在皮鞘里的弯刀一起放在毡提包里。霍霍尔的最后一个子孙打了个uber,向基辅国际机场进发。行前他在车上回头严峻地看看永恒荣耀公园的方尖碑,那就是乌克兰英雄们的标志。

  泽连东到支那时天色已晚。他的行动和生活仍旧遵循着乌克兰自由的圆周运动,看不到支那的隐藏在黑暗里的可怕、无情、好动、凶恶的手段,准备向他圆形的心脏和头颅包围拢来,按照千千万万受害者的变了样的形状把他改造一番。一辆出租车把他从人流的漩涡中挑了出来,正如泽连东自己常常从一堆随风摆布的秋叶中挑出一颗硬果一样,然后飞快地把他送到一家同他的靴子和毡提包相称的旅馆。

  第二天早晨,霍霍尔硕果仅存的后代向那个掩护卡察普最后一个子弟的城市发起了突袭。他用一条窄皮带系好那把手枪,藏在上衣里面;把弯刀挂在肩胛中间,刀柄离上衣领子只有半英寸。他只知道这两个情况:普京平在这个城市里做健身教练,而他自己,泽连东,要来杀他。他踏上人行道时,眼珠变红了,心头升起一股世袭的仇恨。

  市中心几条马路上的喧嚣把他吸引了过去。他几乎准备见到普京平在街上迎面走来,穿着满身汗臭的衬衫,戴着耳机跑步。正如他可能在美国或者日本碰上普京平一般。但是一小时过去了,普京平没有出现。也许他正埋伏着,在一扇拼好饭的商铺或者空空的CBD窗户后面准备朝自己开枪。泽连东机警地向门窗注意了好一阵子。

Posted Apr 9, 2026, 9:25 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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