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我的爱之病之旅(1)
我实在是太爱之了。这次高温度假选择回之呐旅游一趟。
回到之呐,下了飞机,首先就是我最喜欢的高铁。检票时,大量的之呐人挤成一团无序而又野蛮原始的像一大团苍蝇通过玻璃管道。我在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队后抵达了列车前,广播播报着不要在公共区域抽烟,但列车边上是一位又一位黝黑的之呐龙鸣在围着垃圾桶抽烟。
为了更能生动形象的体验我熟悉的之呐人的环境,本人带着妻子选择了二等座。为了方便大家理解接下来的剧情,补充一个信息是高铁的二等座的座位分布是ABC一侧,DF一侧。我和妻子选择了两座位的一侧。
一进入车厢,扑面而来的就是之呐人的汗,泡面味,零食味所混合的恶臭。我缓缓找到我的座位,发现我的座位上方早就占满了之呐人大包小包的行李。而列车前后节点的放行李的地方,自然早就塞得满满当当,附近还蹲着买了无座票的之呐龙鸣。
因此这个时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我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我的行李箱。
乐观是我的特质,所以这次我也乐观的错估之呐人的素质,以至于我竟天真的向身边人询问这究竟是谁的行李箱。
另一侧的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女性向我搭话,说这是他们的行李箱。穿搭是典型的中年小镇土味穿搭,和随便哪个之呐城市路上骑电动车的中年女性是一类。她操着她那半带乡音的普通话对我:“这是她的行李箱。”身边跟随着她相应二胎三胎号召生出来的小之呐。
可是凭借着冲浪老资历,之呐人的心思我是非常清楚的——之呐人高铁的行李架都是先到先得的。于是我和这位中年女性(后简称之女)商量我的行李箱需要地方放置,能不能把你这个行李箱换个地方放。
之女没有回复我,我明白之呐人又要开始装楞耍赖了。我对之女下达最后通牒,我说我帮你拿下来行不行。
之女开始紧张,掏出手机要给在外面吸烟的丈夫报告情况。我僵在那一段时间,有些不耐烦的说:“这样吧我帮你拿下来。”
被宠惯了的之女开始愤怒,“你等一下会死吗。”当然,她是想等她男人和同伴来了,能耍赖说这边是他们先占的,尽管两侧早就全是他们的大包小包。
而我当然不会惯着她,我直接将他们的行李拖出行李架,然后往路中间一甩。也没用力,就大概是拿自己行李放之呐毫无意义的履带安检机一样的甩法。
而之女此时开始发狂,大吵大闹指责我摔她们的行李箱。我说我没摔可是她们就是咬定我摔了。我无奈笑了笑,像是上帝在怜悯卑贱的蝼蚁,然后将自己的行李放上行李架。之女也就放任自己的行李箱在路中间堵着前后的之呐龙鸣。
等了一段时间,在车厢外抽完烟的之呐男性带着他的同伴奔赴战场。这是两位皮肤黝黑的之呐力工形象,拿着食指指着我夹杂着乡音吵闹,呜哩哇啦大喊大叫我为什么要摔他们的行李箱。一副要把我揍一顿的架势。
之呐人的秉性我是清楚的,我戏谑道你有种你就动手,你看我整不整的死你。这两位之呐力工貌似想要证明自己的骨气,但又不敢真正动手。此时列车上的乘务人员急忙在此时介入,拉开了两位之呐人,好像要阻止这场不可能发生的暴力冲突。
而力工的之女妻子,开始劝阻说别和我一般“低素质”。
此时力工们像是被狗笼拦住的狗,开始对我吠叫,似乎要我在口头上服软,而我也是寸步不让。
乘务开始调解说大家都少说两句,都是出来玩的,没有必要吵架。然后对我说行李架是公共区域,确实是先到先得的。我说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一家人装这么多?乘务说规定上就是先到先得,没有明确规定只能放座位这一侧。我笑了笑说我不惯着。
力工们依然吵吵嚷嚷,他们说什么我就回击什么。力工们就一直站在我座位边拿着手指指着我,他们咬定是我摔了他们的行李,我反问我摔了吗?边上也有不知道哪里钻出来凑热闹的龙鸣说是我摔了他们的行李。
我回应说调监控,我和你们去派出所。边上又有之助开始起哄说去!但力工又怂了,乘务又开始调解,说别吵了,然后把我们分开叫到车厢节点处调解,说双方都不要吵了。
果然是之呐人啊,这就是一个鼓励无序,鼓励野蛮,通过比嗓门大来证明谁有理的环境。我可爱死这个环境喽
后续之女把箱子从路中间挪开,说不好意思给堵在后面的大家添麻烦了。
力工们把行李箱往前面搬,去了前面的一些大包小包下来放在座位前然后把他们的行李箱又放置了进去。
力工的小之助们又在说“他们为什么要砸我们的箱子?我们砸他们的箱子会高兴吗?”
车厢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嗑瓜子的继续嗑瓜子,手机外放的继续外放,力工的小之助们又在叽里呱啦吵个没完。
真是精彩的在之呐的一天呀😋😋
Posted Aug 14, 2026, 5:47 AM UTC